最先回来的不是光，是声音。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浮上来，耳朵里先是灌满了那种隔着一层膜似的嗡鸣，然后声音便一道一道地涌了进来——楼下巷口早市的叫卖、自行车铃铛的叮当、谁家窗户里飘出的早间新闻……最后，是离我最近的一道声音。一个女人在轻轻地哼歌。那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，断断续续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、茫然的空。“你问我爱你有多深……我爱你有几分……”走调了。哼到第二句就走了调，可她还是哼着，哼着哼着没了声，过一会儿，又从头哼起。像一台卡了带的老录音机，反反复复，转不出去。我的身体先于意识苏醒。19岁的身体。光滑的、温热的、充满弹性的肌肤，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重，几乎要把肋骨撞开——39岁那具疲惫枯槁的躯壳不见了，那里只剩下一个孤独老人的空洞，而此刻填满我的，是蓬勃得近乎陌生的年轻生命力。被子是旧的，带着阳光和廉价洗衣粉的味道，底下还压着一股潮乎乎的、老房子特有的霉味。 沈明
相邻推荐：妹妹大婚当天，我送妹夫一家成老赖  穷老公扇飞爱马仕，我不装了  首富爷爷死后我却放弃继承所有财产  他提出婚后三人行免责声明，婚礼当天我换新郎他天塌了  老婆产后被辞退，我提出跟她AA制  绝品神医赘婿  成为国内顶尖水手后，我接到了害死我父亲的人被困深海的求救  斗罗：从种田开始成就自然之神  迷上了女医生的身体  《父母罚我五十万欠款后，我跟镜子里的爸妈团聚了》  《重生后我拒接高危毒素样本，绿茶师妹悔疯了》  此生不等故人归  判官大人，这次我选对了吗  她的原则，独不渡我  《他哄佳人尽兴，我携自由离场》  [诡秘之主]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？  宠徒成夫  荒岛生存  三国封神榜  梦里不识春日宴